苦。”
方掌柜立刻坐正。
“也没那么辛苦。”
“以后每三五日送一趟,车费照核。”
“照核是多少?”
江瑞珩已经算好。
“按路程,天气,纸重,分三档。”
方掌柜捂住额头。
“我真成信差了。”
宋予白提笔回第一句。
药可用,查不可省。
赵珩从门外进来,身上带着未时前的急意。
“张府验封记录到了。”
宋予白抬头。
“太医院那边呢?”
“魏明远已经在等。”
赵璟珹抱紧画匣。
“白姨要走了吗?”
“要。”
他把一张小画塞到她袖边。
画上是一本册子,朱字和蓝字分在两旁,中间画了一道门线。
“给周太医看。”
宋予白把画收好。
“好。”
方掌柜抱起空油纸。
“那我还去吗?”
宋予白看向他。
“去。”
“还送什么?”
她把刚写好的回纸折起。
“送一句话。”
方掌柜伸手接。
“哪句?”
宋予白把纸压在他掌心。
“告诉匿名先生,旧案对证后,继续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