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发区捆住了,每天连轴转,实在抽不出空赴约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不敢不敢,李书记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白平凡连忙解释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着长岭的几个老同事一段时间没见了,大家一起聚聚,没别的意思。”
李安平声音放缓,“白主任,当年我在长岭,你处处关照,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,咱们是老朋友,不能因为岗位变动就生分。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遇到难事了?有话直说,不要藏着掖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数秒,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。
“李书记,不瞒你说……家里、单位,两头难。”
白平凡声音低沉,“一个月前,我爱人查出胃癌,幸好发现早,及时做了手术,胃切除了五分之一,现在还在南平市一医院住着,我把她厂里工作辞了,让她先专心养病。”
李安平心头一沉:“嫂子身体要紧,你多费心,有困难随时说。”
“生病的事情,谁也无法预料,我也没什么可埋怨的,就是……单位这边有些……有些困难。”白平凡语气带着疲惫与些许迟疑。
“长岭县局新来了一位政委,不知怎么回事,处处看我不顺眼。我是政治处主任,直接归他管,况且我又不是局长嫡系,现在工作处处被动,事事刁难,天天精力全耗在内耗上,根本没心思照顾病人。
我实在撑得太累,就想……就想能不能动一动,换个岗位,离近一点,能照顾上妻子。”
一番话断断续续,道尽委屈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