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随身物品直奔住院部脑外科病区,此前在车上李建军已经打电话问了病房详细号码,一行人寻到了病区。
病房房门虚掩,李建军率先轻轻推开房门,映入眼帘的病床上,李玉梅斜靠着床头软垫半坐,脸色略显苍白,身旁一名中年女子正低声陪她闲谈家常。
阔别二十余年的姐弟骤然相见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李建军脚步顿在门口,眼眶瞬间湿热,一声“大姐”喊出来,后面的话便哽在喉咙里。
李玉梅闻声猛地抬眼,目光在李建军身上定格,岁月在几人脸上刻下深浅不一的纹路,可血脉相连的亲缘烙印深入骨髓,哪怕相隔二十余载未曾碰面,她依旧一眼认出了从小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弟弟。
起初还处于错愕之中,待听见弟弟带着哭腔的呼唤,李玉梅浑身微微一颤,嘴角下意识扬起,眼眶里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顺着脸颊滑落,颤着声音接连呼喊:“阿国、阿军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站在身后的大伯李建国,听见阔别半生的姐姐熟悉的嗓音,紧绷了一路的心弦轰然碎裂,浑浊的泪水顷刻溢满眼眶,抬手不停擦拭眼角。
谢芬芳牵着李安静、和李安楠三人缓步走到病床边,侧身坐在病床边沿,伸手紧紧攥住李玉梅冰凉的手掌,千言万语化作止不住的泪水,哽咽失语。
“大姑。”李安楠红着眼眶轻声唤人,又低头拍了拍怀里的苗苗,“苗苗,快叫姑婆。”
苗苗乖巧地仰起小脸,甜甜脆脆喊了一声姑婆,软糯的童音瞬间抚平了病房里几分悲伤。
李玉梅泪眼婆娑,满眼慈爱地伸出手臂,李安楠顺势把孩子放到床上,小姑娘乖乖窝在李玉梅怀里。
李玉梅指尖细细摩挲着孩子柔软的发丝,唏嘘感叹:“上次见阿楠还是一个小小丫头,一晃眼,都成家生女了,时光过得太快。”
“阿国,他们……他们的身体还好吗?”李玉梅又转头向李建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