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怀里的女孩,她这么乖,就这样任由它抱着,不做任何反抗,似乎已经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他。
可是她又那么不乖,自己昨夜等了她那么久,她都没有来。
他只能在这间屋子里反复回味她血液的芬芳,最后实在受不住,只好去找她。
这个女人喝了他的骨血,穿了他的血衣,却对着别人笑得那样好看。
她不知道,只要他想,他的骨血就能马上暴涨起来将她撕碎,这件血衣也可以随时将她吸成一具干尸。
可是他舍不得,不想她变得冷冰冰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但是做鬼的好处就是这样,什么事情都不需要细细思考,只要追随欲望就好了。
所以他叫纸人带她过来,准备好好惩罚她一下。
他本想吸干她大部分血液,让她再也没有力气走出去,只能一遍遍期期艾艾地乞求怜爱。
可是女孩纤细的脖颈就在嘴边的时候,他又不忍心了。
他死得太早了,早就失去了作为人的情感和思维,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。
他还是没有刺破她的动脉,没有大口吮吸她的血液,只是用犬齿叼起了一小块皮肉。
听到女孩喉中溢出的碎音,他觉得十分愉悦。
似乎这种好听的声音还可以在做别的事的时候发出来,但是他不记得了。
“嘶……”
苏颜洛苦不堪言,但她生怕激怒这只鬼。
他可是随时能要了她的小命的,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