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我夫君那日状态不好?亦或是卷子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
旁边的王主簿听到这儿忽然开口,他虽然没有参与文会改卷,可也是和周夫子他们聊过天的。
“我听改卷的夫子说这次榜首的策论写得十分之好,不但完美契合民生水利的题,还提出‘以工代赈’这个真正可以践行的法子,改卷的夫子可说榜首有治国之才。”
王主簿诧异极了,他偏头看向温余:“温公子的题目是什么?”
众人的目光看过来,温余缓缓开口。
“题目是‘论治河备荒之要’,我答的恰是修水利应该以工代赈辅以开仓放粮,再注重防疫防止灾后疫起,最重要的是安抚流民……”
他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答题要点,刚说完王主簿就拍桌而起:“一模一样!和夫子他们说的一模一样!你就是此次文会的榜首,除了你没人有资格担得起这两个字。”
众人听见王主簿的话面面相觑,如果温余是榜首,那现在的倒数第三是谁?
第一德不配位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卷子被人换了!
“岂有此理!”
李寻青脸色阴沉下来,他狠狠的拍了拍桌子:“既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徇私舞弊?周县令,你觉得此事应如何解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