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一起去了南疆,直到十岁时才回的京城。
在南疆她跟着父兄习武,跟京城娇滴滴的贵女根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披上斗篷把地上躺着的男子扛在肩上,等到了冷宁的屋子外拿竹管往里面吹了管迷烟。
觉着差不多了才开门进屋,把男子身上的衣服扒光扔在床上又继续去扒冷宁的。
她终是没把事做绝给她留了一个肚兜。
为了今天晚上便宜行事,冷宁早让人在冷家的下人饭食当中掺了些安神药。
份量不重,却能让她们睡得比以往要沉。
冷宁很聪明,她只是一直暗示李清风,并没有跟李清风合谋。
就算事出查到李清风那跟她也没什么关系。
“啊!”
天昏昏亮,一道惊叫声打破了客院宁静,一排住着的客人都听到了女子的惊叫声。
冷柔早就穿好衣服等着了,这会头发松松散散系在脑后,出了屋直奔冷宁的屋子。
她到屋门口时母亲也到了。
“柔儿你听到没有,刚才那叫声是不是从你妹妹屋中传出来的?”
“没错,就是二妹妹的声音。”
“柔儿,你怎么了,快开门啊!”
屋中只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,像是被人堵住了嘴。
“母亲你让开。”
冷夫人赶紧退至一边,冷柔抬起脚正打算一脚踹下,从隔壁跳过来的李清风赶紧把人拦住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要干什么不明显吗。”
“这门你不能踹,兴许是宁儿早上起快了崴到脚。”
说完李清风转身继续敲门。
“宁儿你怎么样了,没事吧?”
屋中刚才的呜咽声已经没了,冷夫人心急如焚上前把人给拉开。
“清风你让开,先让柔儿把门给踹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