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”
安顺侯跟李舟没想到季月如一点都不慌,若是此事是她临时起意却是说不过去。
要是她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,眼前的女人也太可怕了些,竟然能做到算无遗策。
现在李舟心里已经有点没底,季氏如此自信,想来把赵大夫叫上来也问不出什么。
如果此事真的跟季氏无关,安顺侯又死死咬着季氏不放,他怎么想都想不通,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安顺侯真的疯了。
李舟脸色一冷,他不管安顺侯是真疯还是假疯,只要能把自己摘出去,他是真是假又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众人等着衙役去传赵大夫,却没想到赵大夫原本就是个爱凑热闹的,此时就在堂外跟百姓们站做一堆。
“大人,不用让人去医馆了,草民在这。”
百姓们让开,赵大夫到了公堂之上先是给上首的京兆尹行了一礼。
“草民见过大人。”
“赵大夫,刚才安顺侯夫人说找你去府中给二少爷看过病,可有此事?”
“回大人,的确有此事。
草民给侯府的二少爷诊过脉,他是吃坏了东西才会引起上吐下泻还有高热的症状。
草民已经开了药,吃了药之后二少爷症状减轻不少。”
事情到了现在,季月如跟莫问的清白已经给摘了出去,剩下的也就只有李舟跟安顺侯的事。
安顺侯有点着急。
“大人,事情不是这样,肯定是季氏叫莫问所为。”
“安顺侯,本官升堂断案讲究的是证据,你觉得是你的夫人诬陷的你,那你也得拿出证据来。”
【娘亲威武!娘亲霸气!】
现在的安安在季月如脑海当中,就差拿根小旗呐喊助威了。
“大人,臣妇有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