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"那个......"他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"怎么了?"
"没什么,"他笑了笑,"晚安。"
"晚安。"
我转身往楼道走,走到一半,突然回头,笑嘻嘻地问:"要不......上去坐一坐?"
秦朗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张。
惊讶,不知所措,还有一丝......期待?
"开玩笑的,"我摆摆手,"屋里太脏太乱,跟狗窝似的,我可不敢邀请你,改天收拾好了再说。"
秦朗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调整好,露出一个无奈的笑:"......好,改天。"
"拜拜!"
我挥挥手,转身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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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到三楼,我没急着进屋,而是站在走廊的窗户边往下看了看。
秦朗还没走。
他靠在车边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猩红的一点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他仰头,朝我所在的楼层看了一眼,抽了几口,然后把烟掐灭,钻进车里,发动,离开。
我看着车尾灯消失,拿出钥匙开门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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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屋里,那台老年电风扇还在墙角苟延残喘。
我冲了个凉水澡,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把自己摔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上那片熟悉的水渍,我发了会儿呆。
今天吃了法餐,看了外滩,拍了好看的照片......按理说应该开心。
但看着这间二十平米的破屋子,墙皮脱落,水管生锈,夏天热得像蒸笼,冬天冷得像冰窖......
"得早点搬走了,"我自言自语,"这破房子,真不是人住的。"
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