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应过来,随口接了一句:“那孙子是被你给气的,活该!”
陈自在停下搅动的动作,转过头,一字一顿。
“是急性肝炎。”
“这病,传染。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他“噌”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脸色唰地就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啥?肝……肝炎?”
他听说过这病,厉害得很!
陈自在没把话给说死,摇了摇头说道:“医生说是急性的,但你也知道,这种病……谁说得准呢?”
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:“以贾家现在的情况,你觉得他们有钱治?舍得花钱治?那可是富贵病,要休息加补充维生素和蛋白质的,万一拖成了慢性的,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。”
许大茂慌了,一想到自己天天跟贾家在一个院里进出,他就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特别是这两天贾东旭为了治吐血,还喝了中药,中院的味道浓郁得很。许大茂当时为了凑热闹还在他们家门前停下来吐槽过几句,说贾家别乱撒药渣,不吉利。
但没想到是肝炎啊!
要知道这事儿他怎么可能敢在贾家面前多站一分钟的?
“这事儿你可别到处说啊!”许大茂赶紧压低声音叮嘱,“贾东旭自己肯定不会说出去的,这要是被你给传出去,贾家非得跟你拼命不可!”
陈自在点了点头,他不是医生无法确定真实情况,四处乱说别人的病情也不合适,自己防着就行。
许大茂立马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棉布口罩,严严实实地戴在了脸上。
“以后离他们家远点,绕着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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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天起,许大茂连上下班都不走贾家门口了。
以前他还会色眯眯的看看秦淮茹洗衣服,这可是四合院的保留福利,但现在他躲还来不及呢。
他宁愿绕远路,从死对头傻柱家门前的抄手游廊穿过去,也坚决不靠近贾家门前。
这弄得秦淮茹莫名其妙的,别人问起来,许大茂也只说怕过了贾家的病气,这话大家倒是都信。
傻柱乐了,看见许大茂不在他秦姐家门口晃悠,还以为这孙子转性了,心里琢磨着——
这开年了,要不少揍他两顿。
柱爷我够意思吧!
咱可是讲究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