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城河边,寒风刺骨。
河面早就结了厚厚一层冰,得有十五厘米厚,岸边的气温估计在零下十几度。
虽然岸边立着“禁止游泳、捕鱼、滑冰”的警示牌,但依然有不少钓鱼佬在冰面上凿洞下杆,这种事儿巡逻队也管不过来。都是为了讨一口吃的,苦命人何必为难苦命人呢。
陈自在他们到的时候,正好有个老大爷钓了一整天颗粒无收,骂骂咧咧地提桶走人,他们便顺势占了老大爷凿好的冰洞。
没过多久,阎埠贵也骑着他那辆破车“嘎吱嘎吱”地赶到了。
他装模作样地在离陈自在他们不远的地方选了个位置,用冰镩“哐哐”地凿着冰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。
“啧啧啧,你们选的那位置不行,那是洄水湾,没鱼的。钓鱼啊,得找向阳的深水区,下面得有气泡,还得有水草。你们这也太外行了。”
阎解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冰窟窿钻进去。在院子里你说两句也就得了,这大冬天的骑着自行车跑来追着碎碎念……
阎解娣真想直接钻钓洞里喂鱼得了,有这个么老爹太尴尬了。
陈自在却稳如泰山,他让大家先把窝料捏成团,从冰洞里丢了进去。
钟小涛看着那大块的粮食团子沉入水底,心疼得直咧嘴。
“自在,这也太浪费了吧?”
阎埠贵那边听见了,跟个唐僧似的又开始念叨:“哎哟,暴殄天物啊!拿金贵的粮食喂鱼,这要是钓不上来,多亏啊!”
“得学三大爷我,弄几条红虫就行,真有技术的话,弄根草挂上去当饵,都能钓的上。”
话音刚落,他那边的鱼漂忽然动了一下。
阎埠贵猛地一提竿,一条手指长的小白条被甩了上来,在冰面上活蹦乱跳。
“看见没有?这就叫做专业!”阎埠贵得意洋洋地把小白条丢进桶里,斜着眼看陈自在他们。
这下,钟小涛他们更没底了,一个个垂头丧气。
钟小涛犹豫着问:“自在,要不……我们也换红虫试试?”
陈自在瞪了他一眼。
“换什么换!听我的!就算是浪费,那也是浪费我跟许大茂的粮食!我刚才说什么来着?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拿粮食换肉,不舍着点怎么换?”
“舍得舍得,有舍才有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