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小屁孩能吃多少?放心,”许大茂拍着胸脯,把票证揣进内兜,把钱给陈自在退了回去,“你大茂哥出马,一个顶俩!等我好消息!”
最后陈自在还是叼了个糖三角出了门,不吃白不吃,小学的课程他上课睡觉也无所谓。
刚到院门口,就看见阎解娣和钟小涛正缩着脖子在原地跺脚等他。
“自在,快点快点!”
三人凑到一块儿,叽叽喳喳地朝着学校走去。
棒梗远远地缀在后面,脑袋耷拉着,像只斗败的公鸡,一看到陈自在回头,就立马把视线挪开,躲躲闪闪。
现在的他,是真的一丁点报复的心思都不敢有了,这几天晚上他偶尔还会吓得尿床。
那根穿透脸颊的铅笔,成了他夜里挥之不去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