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着手,一脸的期待和渴望。
“自在啊,你看……你看我能不能……就瞅一眼?”
对一个厨子来说,一本失传的菜谱,那简直就是武林高手眼里的绝世秘籍。
陈自在却两手一摊,肩膀一耸,表情那叫一个云淡风轻。
“烧了。”
“啥?!”傻柱的声音猛地拔高,破了音,“烧了?!”
陈自在撇了撇嘴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“嗯呐,都烧了。不然你以为那天西跨院的火,为什么蹿得那么快?”按理来说,傻柱对陈自在有恩,他看菜谱这点要求陈自在得满足,但手抄菜谱太麻烦,陈自在这纯粹就是懒。
而傻柱——直接石化了。
他脸上的表情,像是打翻了的酱菜缸子,青一阵,白一阵,最后变成了酱紫色。
痛心疾首啊!
他猛地一拍大腿,嗷了一嗓子。
“哎哟喂!我的亲娘嘞!暴殄天物啊!你这是造孽啊!”
傻柱指着陈自在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你知不知道!你家最值钱的玩意儿,可能就是那些个菜谱!一个好菜谱,就说你那焖鱼和鱼丸汤的方子,拿出去,指不定就能换一个正式工位啊!”
这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院里每一个角落。
换一个工位?
前院,刚走出屋门的阎解成脚下一顿。
后院,刘光天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东厢房里,阎埠贵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他们现在最缺的,不就是工位吗!
陈自在对傻柱那夸张的反应毫无波澜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东厢房的方向。
“知道啊。”
陈自在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嘛。我家以前,可是有一整面墙的藏书。”
他轻巧地将“小红书的菜谱”,混入了那一整面墙的藏书里。
反正陈家以前确实有不少书,街坊邻居都知道,至于里面到底有没有菜谱,谁又能说得清呢?他们以前也没有去陈家借书看。
傻柱更加不能理解,他瞪大了眼睛问道。
“那你还烧?那可都是宝贝啊!”
陈自在冷笑了一下,再次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。
“还不是因为那几个道貌岸然的家伙,要吃我绝户,抢我房子,逼我上绝路。”
“我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