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双输,但决不能让那些坏人独赢。”
“烧了就烧了,我的书,我愿意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风中凌乱的傻柱,提着小木桶,径直回了后院许大茂家。
傻柱呆立在原地,看看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陈自在消失的背影,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——
“造孽啊!”
……
易中海的家里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贾东旭四个人看着手里的茶杯,都没说话。
最后还是阎埠贵忍不住先开了口,他朝着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呐,听见了吧?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陈自在的姥爷和爷爷都是地主,都是念过书的人。陈保山和方秀娟两口子,不是上过私塾,就是家里请过先生。文化水平比咱们院里大部分人都高。他们家孩子,从小耳濡目染,家里藏书又多,方秀娟不上班在家还天天单独教他,能不聪明吗?”
阎埠贵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。
“说句不好听的,咱们院里这帮孩子,单论聪明劲儿,有一个算一个,都比不上陈自在。”
他看了一眼刘海中。
“别说我家那三个不争气的了,就说你家光齐,在陈自在这个年纪,也绝对没这份心智和能耐。让人家领导追着屁股后头,抢着给他免费盖房子,能调动三辆大卡车,这事儿你敢想?”
刘海中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他本来想说光齐是中专生,有干部编制,最聪明。
可转念一想,六岁时的刘光齐还在用尿和泥巴玩儿呢。
别说考第一做大菜钓大鱼了,就是让他背课文都有点费劲。
而易中海,心口像是被一把刀子突然刺了一下,疼得他呼吸都一窒。
悔恨。
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曾经差点就是陈自在名正言顺的监护人啊!陈自在要是真的成了他的干儿子,那他养老还用愁吗?
他易中海的晚年,那得是多大的体面和风光?
【你陈自在是个小天才,你怎么不早说?】
【你为什么不早说?!】
【怎么不早说?】
坐在旁边的贾东旭,一言不发。
他的脸色灰败,眼神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