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番话算是分析到了点子上。
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
陈自在有自己的底线,而且他看那些同人小说里拆这个拆那个——
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些人自己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对方锁到了一起,不把对方放出来祸害别人,这不是好事儿吗?
哪儿轮得到他一六岁的小屁孩来乱点鸳鸯谱和指点江山?
只要不惹到自己,他们爱咋地咋地,陈自在也没有这个功夫去管。
三年自然灾害愁的是吃饭问题、后面还有十年大风、两年徘徊、改革开放、市场经济……老子要犯愁的事儿多了去了,哪儿有时间管你们结不结婚啊?你们也配让我操心?
而且他对于莉的观感很一般,没闲心思去拯救她出泥潭。
今天搭伙吃饭,刘光天刘光福两个憨憨都知道帮着搬砖收拾废墟。
于莉和于海棠自认为给了槽子糕和粮票就公平了,吃完抹嘴就走。
虽然说起来也是天经地义,今天十个人拢共就三两腊肉和四个鸡蛋,其他的都是素菜,但陈自在觉得这两人目的性太强。
也就比秦淮茹那种白莲花好上一点点,至少她们不会主观上去害人,还知道等价交换。
既然是等价交换,那陈自在就没有帮她们的义务,所以拆婚啊,拉于莉出阎家泥潭这种事,陈自在想都没想过。
阎家这边,阎埠贵并不把陈自在放在心上,但阎解成还是怕。
“咱家还欠着他一间房子的钱呢,三百块。”
“他就不报复吗?”
阎解成嘟囔了一句。
阎埠贵顿时急了,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“什么三百块!”
“那房子是他自己烧的!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阎解成缩了缩脖子:“二大爷当时也是这么说的,然后刘光齐就栽了……”
屋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。
【是啊,二大爷没事儿,但他儿子出事儿啊!】
三兄弟对视了一眼,心里满是忐忑,唯独阎解娣不担心——她才不管陈自在报复误伤的问题,先吃饱肚子再说。
阎埠贵干咳了两声,掩饰尴尬。
“我找机会探探他口风,你也别瞎琢磨。”
“咱们不惹他就是了,应该不会的……”
但这话越说越没底气。
阎埠贵转头看向阎解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