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解娣,你没跟于莉,没跟陈自在说什么吧?”
阎解娣摇摇头:“大哥相亲的事儿,我不管也不说,都没在外人面前提。”
她心里有谱,孰轻孰重分得清。万一陈自在问起来,她最多就是不说,但绝不撒谎。
阎解成心里还是慌得不行,但要他赔那300块,绝对不可能!
一来他没钱,二来这事儿是阎埠贵干的,冤有头债有主,有事找他阎埠贵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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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。
陈自在从被窝里钻出来,打了个哆嗦。
昨晚他试了试这水泥管房,冷是真有点冷。
好在水泥管子不漏风,特别是他靠院墙的这一面,床头还有个小窗户,但雷师傅给弄的严严实实。
只是在正门上头留了个出风小口保持空气畅通。
房子里没法儿盘炕,他也不敢在里面烧煤炉子,怕一氧化碳中毒。
等今晚准备个热水袋,将就着也能熬过去。
保暖的事以后再想办法,实在不行在水泥管外侧糊一层厚泥巴,弄个保温层出来。
分开住以后,许大茂也没给他准备早餐了,他早上直接出去吃的,然后顺道上班去了。
陈自在洗漱完,走出四合院去胡同口找早餐铺子。
结果连着几家都关了门,门板上贴着停业的告示。粮食越来越紧张,早餐铺子根本开不下去,那点粮食做不了几个包子油条,而且一摆出来就被抢售一空。
陈自在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,干脆转身回了西跨院。
二话不说从系统空间拿了一大份板栗红枣炖鸡汤出来,二话不说——吃!
一大早上就吃炖鸡,除了陈自在也是没谁了。
热气腾腾的鸡汤下肚,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。
吃饱喝足,他把剩下的大半锅鸡汤倒进瓦罐里,藏在床底的角落,然后再去上学。
这一份,今天努努力,全给干完!
中午放学回来,又消灭了三分之一,刚吃完不久,就有人敲响了西跨院的随墙门。
是雷师傅带着一个年轻的木工徒弟站在门外。
两人推着一辆板车,上面拉满了木料和工具。
“自在啊,王主任已经安排了,今天我们就开工。”
雷师傅笑呵呵地走进院子。
陈自在寒暄了几句,递了烟,又把画好的草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