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声坏了先不说,就说每个月,易中海都逼着她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苦药汤子,把身子都吃坏了!”
“最重要的是——”陈自在加重了语气,“易中海这个伪君子,活生生剥夺了她当一个母亲最后的机会!”
“各位大妈大婶都想一想,她本来是个能生养的健康女人!要是早点知道真相,离了婚,再找个男人,她早就当上妈了!能有自己的亲生孩子!可易中海这一瞒,就是二十多年!”
“现在呢?她这个年纪,就算离了婚,有男人肯娶她,她再生孩子那是在赌命啊!”
“易中海,剥夺了她的生育权,剥夺了她当母亲的权利!”
陈自在环视众人,厉声质问:“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你们自己身上,你们谁能忍?!”
“我就问,谁能忍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,像一把把尖刀,戳破了易中海伪善的面具。
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彻底哑火了。
院里的女人们更是窃窃私语,看向易家那扇紧闭的房门时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尊敬,只剩下鄙夷和同情。
这么一想,易中海这心思也太歹毒了!
自己生不出来,却把锅全甩给媳妇,还装出一副不离不弃的好男人模样,骗了所有人二十多年!
众人心里都冒起一股寒气,这易中海,简直不是人!
就在这时,易家的房门猛地被撞开。
易中海脸上带着几道清晰的血印子,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,他指着傻柱,气急败坏地喊:“傻柱!快……快去把老太太请来!”
他又转向陈自在,眼神怨毒。
“陈自在,我跟你没完!”
陈自在却笑了。
“别介啊,一大爷。你跟我没完?我看你现在可是没那个空了!”
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大茂,眼珠子一转。
“大茂哥,为了防止易中海恼羞成怒,继续伤害刘大妈,也为了防止刘大妈一时想不开出事儿,我看这事儿得请王主任过来主持公道。”
“不,这还不够,必须得跟厂里妇联反映反映,你觉得呢?”
许大茂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痛打落水狗,尤其这落水狗还是原一大爷易中海,这种好事他怎么能错过!
“这个可以有!”
许大茂嗖嗖嗖的就推着自行车往外跑。
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