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被真·飞鸟击落的菲尔特·利亚在扎夫特士兵的束缚下依旧不停的怒骂着。
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，少年白头的史温，此时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，一言不发的看着已经沦为废墟的城市，和在城市中不停穿梭救援的扎夫特士兵。

“看着这样的场面，你是什么感觉。”

诺尔来到了史温身旁询问道。

他很好奇幻痛部队的人到底有没有所谓的怜悯心这种东西。

说真的，这种无差别的屠杀真的让人难以接受。

诺尔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，毕竟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五千也有三千，更别说其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了。

要是在算上巴拿马战役的那些人，诺尔杀的人少说也有五千左右。

但就算是这样，诺尔也无法接受这种屠杀普通人的行为。

杀人者，人恒杀之，当你踏上战场并扣下扳机之后，无论你愿意不愿意，你都有了被对方击杀的合理理由。

史温闻言抬头看向了诺尔，他知道诺尔就是杀了缪迪和萨姆斯的人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恨。

当然，你要说他不恨诺尔是假的，但是看着这满目疮痍的世界，这股恨意竟变得有些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