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天元无奈，又觉得当着紫玉的面诋毁月展怕是不妥，于是换了个方式，“很快，你就会发现他远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。”

他能轻而易举杀人，也会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吃人，多少家庭因为他痛苦不堪，多少人因为他胆寒心惊。

紫玉贪恋他随手撒下的善意，却不明白他的本貌。

“那您呢？”紫玉盯着他，“您又见过他的本貌吗？就可以随意断定他的本性吗？”

这——

宇髓天元皱眉，漫长时间和鬼的对决早已经注定了鬼的本性，他们不用去见证也能够明白。

他抬眸，月展就在前方，笑容很浅，令人分不清真心假意，大海般绵延的烛红光芒乱七八糟聚在他周身，视线掠过一张又一张丢过来的帕子，来者不拒，眸光含情，肆意潋滟。

这个鬼——

实在是太懂了。

他知道他人喜欢什么，本性的傲慢和清冷被隐藏，随意而散漫露出他们喜欢的姿态，

艹！

对方是敌人，按道理来说宇髓天元不应该觉得他华丽，甚至万分厌恶，可他这种，厌恶的同时竟然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那么一点华丽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中有人发出凄厉的尖叫，几乎是瞬间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，

此人美貌至极，身体却在不断颤抖，抬起一根手指颤颤巍巍道：“食人鬼……食人鬼追到这里来了！！！”

宇髓天元瞳孔微缩，顺着手指方向看去，赫然是月展！

“……”

她说了一句根本没用的废话。

可话音落下，人群顿时出现骚动，

“什么，食人鬼？！”“谁？”“恶作剧吧！”“最近也有听过食人鬼的传闻，听说很多人失踪了！”“是谁！快点调查出来杀掉吧！”

四周人群有些趁着混乱逃跑，有些激进派停在这里，还有一些人不信正在看戏。

总之，月展和那位指认少女四目相对，无数视线在他们身上游离，或警惕，或讥讽，或仰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