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【……】
那可真是地狱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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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你好。”嚣张白毛进门就四下环视,“这里真破啊,你是买来给狗住的吗?”
他的礼貌被狗吃了,月展还保持着双手举起的姿势,瞳孔浮现一抹清澈的茫然,好脾气道:“请问……你是?”
“一位老师。”男人一步步走到他——身旁,提起了那件染血的痛衣,啧啧几声,“你很暴力诶。”
他的怀疑程度以指数级别飙升了,月展想。
但他绝不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。
见到那张照片的第一眼——五条悟就有某种奇异的感觉。
而如今见到本人,尽管六眼没有给出任何预警,但他基本已经可以确认了,或者说直觉超越了咒术,如今缺少的不过只有证据。
整整十年,这位老师如他所料般回来了。
五条悟喉咙挤出几声嘶哑的笑,丢掉痛衣走至月展身前,彼此距离不足十公分,他下颌微收,双手插兜垂眸——这是个绝对的俯视姿态,甚至于过分傲慢了。
“你可以叫我……五条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