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方烟火哈了口气,“小屁孩也都长大了,我才发现我们都成了老东西哈哈……”
一侧头,发现月展一言难尽看着他,“你是老东西,别带上我。”
“……”
木斯表情扭曲,大声道:“您到底什么时候结婚?!”
“您知不知道咒术界现在都传您是同,和我是一对,我都不好找姑娘!”
月展:“……”
他双手捂脸,“我踏马应该在一分钟前弄死你!”
说来就来,他一把将木斯推进雪里,对方还在揶揄他,“您不结婚我还要结婚!”
“你有喜欢的?”
“曾经有,被拒绝惨了,就是您挡了我的桃花!”
月展冷喝,“那是人家看不上你拿我做理由,舔狗不得好死!”
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
和火锅底料的会面在公开的前一天。
因为怕他变卦,头一天约定好第二天行动最为保险,就算不行,他让伏黑在附近蹲点,出了事他还能保底。
明天的公开由五条他们去,他本人大可以不到,就在今天死亡也无不可。
月展未必要看到成功,他只需要清楚成功了就行。
这是一家老酒馆,他们曾经经常订这家的酒,撇去近三十年的勾心斗角,他们曾的确是友人。
月展换上一身透白的羽绒服,衬得眉眼泼墨般黑,站在路边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,
羂索心神一动,距离上次相见已经有两年了,他依旧没什么变化,只是看着更清瘦了点,脸颊线条都变得凌厉许多,时光仿佛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么深重的痕迹。
几乎是视线刚落在月展身上,就被敏锐察觉了。
两个决裂的好友含着审视与警惕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。
而后,月展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