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温渺抱上去开始,少年身体迅速升温,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。
最后,浑身几乎滚烫得像要发烧了。
温渺担心地问:“靳识则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靳识则声音哑得吓人:“没有。”
几道可以把人耳膜震碎的响雷后,倾盆大雨落下,一时间,整个世界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二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。
窗户没关,刮进来的风很凉,温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往靳识则滚烫的身体贴了贴。
她隐约听见一道隐忍的闷哼。
但转瞬即逝,又仿佛她听错了。
幸好没多久,电就来了。
酒店灯光一瞬间全部亮起,有些刺眼。
靳识则还维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,两只长腿搁在地上,双手往后撑在床上,不敢往温渺身上碰。
温渺站在他两腿中间,靠在他怀里,小脸贴在他胸膛,长长的睫毛扫过胸肌,一阵痒。
靳识则清了清嗓子:“现在已经十一点了,你们宿舍有门禁吗?”
温渺迅速从他怀里跑了出来,苦着小脸:“有啊,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?十点关门,怎么办啊明天还有早八,可恶的下雨天……..”
靳识则漫不经心地说:“那要不然就在这里睡了?明天我送你回去。”
温渺赶紧摆手:“不行不行,孤男寡女。”
靳识则皱眉:“温渺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温渺眨了眨眼,不明白靳识则为什么又冷脸了,“朋友啊。”
靳识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,刚好停在温渺身边,弯腰,凝视着她的眼睛,嗓音淡淡:“对啊,我们是朋友,朋友睡一张床怎么了?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说着话,靳识则转身就想走,“你介意就算了吧,现在也打不到滴滴车,我走路回学校。”
温渺赶紧拉住他,声音焦急:“外面这么大的雨,你回去肯定会生病的。”
她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指着床,划分出一条三八线,“你睡左边,我睡右边,不许越界。”
靳识则勾唇笑,两指屈起轻轻弹了弹她脑门,“你是不是傻?”
靳识则的力度很小,但他手指很长,又极具骨感,还是给温渺弹得一阵疼。
温渺瞪大眼,捂着额头揉了揉,“你骂我干嘛?”
靳识则语气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