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,“我好歹也是一个男人,你就和我睡一张床,不怕我化身禽兽?”
温渺快要气死了,语无伦次,“不是你说的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吗?不是你说的我们是朋友吗?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
靳识则转身坐在了电视机右边的沙发上,“我今晚睡这里,不和你睡,你睡床。”
温渺气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,“随便你,有病。”
靳识则待温渺缓了缓,才温声哄道:“我怎么可能和你睡一张床?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,乖,过来,药还没擦完。”
温渺将头埋进被子:“自己擦。”
靳识则:“我手痛,使不上劲。”
温渺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给靳识则上药。
锁骨,胸口,腹肌处都有青紫。
温渺喷了云南白药,而后回忆医生说的手法,轻轻揉上去。
靳识则呼吸越来越炽热,扫在温渺发顶。
他嗓音低沉,语气克制而冷静,询问:“你介意我在这里洗个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