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的眼眸看得一怔,声音怯生生的,“你好恐怖,我不就来酒吧玩了一下吗?而且我只是和他们说了话,都没有接触。”
谭宗年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复又睁开,尽量维持平静:“温渺,我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,导致你忘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很恶劣的坏人。”
夜风凉。
谭宗年五官深刻,语气刻薄:“是,你不就骗我,不就穿暴露的衣服,不就打扮得花枝招展,不就对其他男人笑得这么甜,不就背着我点男模?”
温渺心里有些内疚,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温渺可是了半天都没说出来。
憋出一句:“男模真的不是我点的!”
车还停在路边。
酒吧外面,无数喝得烂醉的人在路边游荡。
谭宗年价值两亿的跑车本就引人注目。
更别说,车上还坐了一对俊男美女在吵架。
所有人都往这边看,还有人偷偷打开手机录像。
谭宗年不想第二天上热搜,冷冷剜了周边一眼,快速关闭敞篷,“回家再收拾你。”
车是往佘山开的。
一路风驰电掣,几乎飙到了120码,半个小时就抵达了别墅楼下。
温渺尖叫:“谭宗年,你遵守一下交通规则啊!”
谭宗年终于侧目,望她一眼,声音平静:
“规则,只为需要遵守规则的人制定。谭宗年,不需要。”
温渺望着他幽深的眸,忽然一阵胆战心惊,寒意从脊背爬起。
老老实实坐着,不敢继续骂了。
……
抵达佘山别墅时,凌晨五点半。
天雾蒙蒙的,孤月当空,衬得古堡十分幽冷吓人。
谭宗年单手将人从跑车里抱住,刚走进别墅,就扯碎了那条本就没几块布料的裙子。
温渺捂住胸口尖叫:“你干嘛!”
她说完话,才发现谭宗年的眼睛黑得吓人。
他瞳色一直是冷淡的琉璃色。
此刻却幽深得像旋涡。
谭宗年薄唇轻启:“上面有其他男人的血,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