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鸣川冷哼一声:“让情敌阐述这种事情,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谭宗年唇边挂着压不下去的笑:“抱歉。但我今天来,还有更重要的事。你申请了英国的学校?在我家宝宝附近?”
顾鸣川被这句宝宝刺得耳朵疼,“那咋了!”
谭宗年眼眸含笑,声音姿态都说得上温和,可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我不喜欢我家宝宝身边有异性,所以,英国你不能去。全世界所有大学任你挑,我都有办法让你入学。并且,我还可以让你入股我的集团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顿了顿,谭宗年又道:“你是渺渺的朋友,我希望你不要让我说出下一句话。”
威胁的话。
顾鸣川咬牙切齿,内心将谭宗年这个笑面虎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但他知道,以谭宗年的身份,他说这句话,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谭宗年:“考虑好了吗?”
顾鸣川要被他气死了。
装什么温文尔雅!
“想好了,我同意!我要去哈佛,去牛津,去麻省理工!你都能让我进去?”
顾鸣川是个大学渣。
他在故意给谭宗年出难题。
谭宗年:“岂止学校,专业都任你挑,前提是,别出现在温渺身边,对了——”
谭宗年弯眸,眼尾上扬,像个风度翩翩的绅士贵公子,“我没有逼你哦,都是你自愿的。”
顾鸣川要被气吐血了。
谭宗年其实有很多方法让顾鸣川消失在温渺世界。
但他选择了最难,手段最善良的一种。
毕竟,这是渺渺在意的朋友啊。
他要学着尊重,学着礼貌,学着平等待人。
学着像渺渺一样善良对待这个世界。
他不能再当那个傲慢自负,没有三观的病态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