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墨首席连正眼都没给,还上去丢人'之类的。”
楚欣然学着别人阴阳怪气的语调,梨涡都笑出来了。
“哭得妆都花了,眼线糊一脸,跟被雨淋过的猫一样。”
边玖月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,声音含糊。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人家记恨的可是你呀宝贝。”楚欣然用火腿肠戳了戳她的后背,“毕竟当众把人架走的是你,可不是墨首席。”
边玖月翻过身,摊开手。
“我能怎么办,规矩摆在那儿。她越界了,我不处理,回头执事团问下来,扣的是我的津贴。”
说到津贴两个字,她的语气明显心疼了一下。
辛苦苦卖血卖命挣来的工作,哪能因为一个不认识的贵族千金给搅了。
“这回恶人算是我做了。”边玖月抬起手揉了揉眼睛,“谁让我是打工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