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凑近。
“他脸都黑成那样了,你还问心情好不好。”
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鬼,纪星野危险的偏过头。
“闭嘴,小鬼。”
把糖棍从嘴里抽出来,洛星渊捏着糖果转了两圈,一脸天真无辜。
“说句实话你就不爱听了,难怪你平时连个朋友都没有。”
一口气瞬间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,纪星野觉得这小鬼嘴毒的架势简直跟边玖月一模一样。
往前凑了半步,洛星渊整条胳膊自然而然的搭在纪星野肩膀上。
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捉弄人的恶劣,他直勾勾盯着墨凌寒僵直的脊背。
“刚才白女巫可说了,寒哥最近有点饿啊,要是没猜错,寒哥是不是早想去咬姐姐了?”
阶梯上的气氛瞬间凝固降至冰点。
愣在原地,纪星野满脑子都是边玖月那能烧干理智的血香,这些天他也是靠死死压抑着本能才熬过来。
“你也有这种感觉?”
墨凌寒猛的转过头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错愕。
他一直笃定只有自己对边玖月的血液产生了无法戒断的排他性依赖。
“你们也吃不下别的东西?”
思索片刻,纪星野眉头微皱着给出答案。
“我没你那么邪乎,大概你代表贪婪所以才会一直想要更多,我倒还好。”
摊开双手,洛星渊笑的没心没肺,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。
“炎哥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我啊,一看到姐姐就恨不得把她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呢。”
眯起眼睛,纪星野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,事情果然跟他猜想的八九不离十。
贪婪会一直渴求无限占有,暴食渴望连皮带骨的生吞入腹,每一份欲望都带着可怕的掠夺感。
傲慢如他竟然也会敏锐的察觉到这些情绪的波动,他自己何尝不是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沦陷。
这可怕的七宗罪内核,简直对应得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