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视线落在她沾血的手指上。
“骗?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从没骗过他们,我只是身体不好,站得比较靠后而已。”
边玖月冷笑一声,刀尖一挑,最后一块腐肉被剔了出来。
鲜红的血终于流了出来。
她收起刀,从口袋里摸出之前那瓶薄荷药膏,用右手抠了一大块,毫不客气地糊在他的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
祁肆倒吸了一口凉气,左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轻点。”祁肆嘴角挂着几分委屈,“真的很疼。”
“疼就受着。”边玖月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“刚才拿后背挡怪物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。现在知道疼了?”
祁肆没说话,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边玖月被他看得发虚。
“你看什么。”她皱起眉,语气生硬。
祁肆借着没受伤的左手撑着地,身子往她这边凑了凑。
“玖月同学。”他嗓音沙哑,“咱俩这算不算患难见真情?”
他嘴唇惨白,还硬挤出个笑。
“你没抛弃我,我也没抛弃你。对吧。”
边玖月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“患难是真,真情免了。”她后退半步,右脚把地上的石子踢开,“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不死,我就能多活两分钟。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祁肆低低笑出声,扯到了右肩的伤口,疼得倒吸冷气,嘴角却一直没压下去。
边玖月懒得搭理他。
打量了一下四周,黑灯瞎火
“接下来该怎么走。”边玖月把短刀插回大腿外侧的绑带里,“你右肩膀废了,我左手断了,咱们两个残废放在外面,连个低阶的都能把我们当盘菜啃了。”
秘境这鬼地方,处处透着要命的邪性。
祁肆收起笑,他侧过头,听着水流的动静。
“地下河的水流在变缓。”
祁肆站起来,身子晃了晃,借着岩壁站直,“这条河连着废弃矿洞的最底层,只要顺着水流走到头,那里有以前矿工留下的生活区,地势平,而且高阶污染种进不去那个窄口。”
有路就行。
边玖月没废话,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搀扶着对方往前走
前面有个转角,暗淡的火光在岩壁上投射出几道晃动的人影。
边玖月脚步一顿。
祁肆反应比她更快,左手直接扣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