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他声音太小,霍郭氏并未听到。
想到和苏婉分开时,她说的那些话,霍石安又笑了,看来她对自己很满意呢!
有眼光!
“傻笑什么呢,快点把胡子刮了,太埋汰了。”霍郭氏端了水,把剃刀,递给他道。
霍石安低头看了一眼水盆中的自己,摸了摸胡须,的确得刮,不然亲嘴都不方便。
刀锋贴着下颌刮过,胡茬一层层落下,那张被遮住的脸慢慢露出来,眉骨高,鼻梁挺,少了几分粗野,多了几分俊朗。
霍郭氏越看越满意,这样多好看。
霍石安把半边胡子刮干净,忽然问:“什么时候下的聘礼?都是些什么聘礼?”
霍川当即给儿子说了一番。
霍石安听完道:“少了!”
霍郭氏抬手就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“八两还少啊!别人娶婆娘顶多四两、六两。”
霍石安:“娘也说了那是别人,咱家又不缺钱。”
他看胡子刮干净了,拿帕子擦了擦脸。回屋拿了钱,就往外走。
霍郭氏追了两步问;“去哪?”
霍石安边走边道:“县里。”
霍郭氏:“这个点了去县里做什么?好不容易回来了,也不知在家好好歇歇。”
霍石安:“不累,我去县里买坛酒,晚上和爹好好喝一杯。”
霍川闻言笑了,他儿子多孝顺。
“家里有酒呢,你别去了。”
霍石安:“家里的酒不好喝。”
话音还未落,人已出了院子。不把那一百五十文花出去,霍石安可睡不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