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歉!”
郭秀珍冷笑:“道歉?大茂,你喝多了吧?我倒是可以再打你一顿让你消消气?”
许大茂的鼻子都气歪了:“郭秀珍,你别太过分了!什么叫打我一顿消消气?消谁的气??”
郭秀珍板着脸说道:“许大茂,上次误会你,是我不对,但是我劝你老实点,你要是乱来被我哥知道,他能几巴掌把你拍成肉丸子!”
许大茂打了个哆嗦,嘴硬道:“既然你道歉了,那我就原谅你了……”
郭秀珍闻言又想笑,这家伙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另一边,贾张氏在追问张荷花:“前段时间你天天说加班,是帮郭秀珍捉奸去了?”
张荷花点点头说道:“为了这破事,特地上夜班的,唉!”
贾张氏哼了一声:“以后少干这种没屁眼的事,我最讨厌捉奸的了……”
张荷花眼前一亮,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刚想说话,却发现贾张氏已经溜了,只能遗憾地咂咂嘴。
王大松带着郭秀玲回了一趟天津,回来之后,眼泪汪汪的,对吕清贤说:“大师父快不行了……”
吕清贤有点吃惊,他师兄今年才50出头,对于一个中医来说,正是壮年,于是晚上,他就去看望了一趟师兄。
师兄却没啥事,就是心情不好,要死要活的,他在乡下的日子不好过,他的医术在乡下几乎没有用武之地,只能靠着点针灸按摩混日子,于是吕清贤就问师兄:“想不想去南方?到那边当个厂医,总比你现在在乡下强吧?”
师兄一听来了精神:“想啊,特别想。”
吕清贤就说:“去没问题,你得改个名,这样到那边也没人追查你的事。”
师兄点头答应了,吕清贤半个晚上时间弄来了整套的档案手续派遣函,东西全是真的,连上面盖的章都是真的,随手给师兄起了个名字叫黄大柏,把档案、资料、派遣函填好,随手又拿出一张盖好章的市立中医院的介绍信,说道:“师兄,这些你拿着,等天亮到车站直接买票走人。”
师兄看着上面的名字笑道:“黄大柏?好嘛,师弟,您这是给我长了一辈呀!”
吕清贤没好气地说:“师兄,赶紧收拾一下,我去拿点东西,等我回来咱就往车站走。”
吕清贤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