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个师兄说对他不太友善的公社书记的家,远远的就把他给家给清空了,把家里睡着的一家六七口扔到了房顶上,然后身形一闪就消失了。
回到师兄住的地方,他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,其实也真没啥收拾的,总共两套衣服,一床被子,两双鞋子,没了。
师兄看见吕清贤推了一辆自行车过来,就好奇地问这是谁的,吕清贤笑道:“不就是那个公社书记的吗?等会你到车站做个行李,直接带过去得了。”
师兄高兴了:“这可太好了,那王八羔子也该倒霉了。”
吕清贤骑着自行车,大半夜赶了几十多里地,总算把师兄送到了火车站,停好车,从口袋里掏东西,一边掏一边对师兄说:“这是200斤全国粮票,1700块钱,这个是自行车的执照,你都带着吧,还有这封信,到了那边之后,你交给张厂长,他会安排你的,退休了,你也先别回来,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师兄目瞪口呆:“师弟,你介不会是杀人放火了吧?打哪儿鼓捣来这么些玩意儿?”
吕清贤笑着说:“师兄,这都是那个公社书记家弄来的,你就说解不解恨吧!”
师兄点点头:“解恨!太解恨了!那我就拿着了。”
送走师兄,吕清贤又顺便去暗中看了看师傅留下的两位儿子,这两位的日子倒是自在,他们也快退休了,还真没什么人找他们麻烦,吕清贤也就放心了,瞬息就回到了四九城。
阎解放兄弟俩在院子里刨砖的事,终于流传了出去,结果连82号院的邻居们也不待见这兄弟俩了,现在这哥俩就像是丧家之犬,不得不说,这年头这人们还是非常看重名声的。
感觉受到了排挤的阎解放兄弟俩,心里就愈发地痛恨起贾张氏来,虽然这事是从聋老太开始的,聋老太又打他,还砸他家玻璃,但人家聋老太没让他赔钱啊!
谁坑了我的钱,谁就是我的生死大仇,阎家人的观念就是如此的质朴。
然后两兄弟就开始商量起如何报复贾张氏,阎解旷的想法比较简单:“二哥,咱们盯着95号院门口,等贾张氏晚上出来上厕所,直接套麻袋打个半死,不就出了这口气了吗?”
阎解放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行,咱爸说过,这种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