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了!贾张氏下午从派出所回来的时候,已经把事宣扬的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!等明天,怕是半个东城区都知道了!怎么办?”
阎埠贵闻言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贾张氏!”
果然,没两天功夫,吕清贤在红星医院都听说见有人在说阎氏兄弟的壮举了!轧钢厂那边也是沸沸扬扬,还有人去问贾东旭他妈是不是真的被人扒了裤衩子,三食堂的人则在跟何雨柱讨论,贾张氏是如何在没有裤衩子的情况下从鸽子市跑到派出所,又从派出所回家的,总之很热闹。
贾张氏和阎氏兄弟不得不说的故事,成了南锣鼓巷近期最大的新闻。他们都出名了。
许富贵请喝酒,其实大家都怀疑这家伙就是为了八卦这件事而请大家喝酒的,毕竟前两天这家伙在乡下,没赶上热闹,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去了93号院,结果院里好几个人看见他们,都认得是95号院的,纷纷过来问贾张氏的事,搞得几个人哭笑不得。
不出所料,酒喝了没两圈,许富贵就开始问贾张氏的事了,吕清贤是懒得说,易中海不太愿意提贾张氏,于是方德才和刘海中指手画脚地描述了一遍,听得许富贵啧啧称奇,说道:“那阎解旷是个傻子吗?干的那叫什么事啊!”
方德才笑道:“他年纪还小,不懂事罢了。”
吕清贤却摇摇头:“这哥俩,要有点磨难了。”
众人就看着他,吕清贤也不解释,只是说道:“贾张氏的气息越来越凶悍了,惹不起啊,对了,易师傅、刘师傅你们有空劝劝贾东旭,如果可能的话,让他报名支援建设去吧,或许……”
吕清贤没把话说完,那边易中海就开始摇头,刘海中也说道:“吕大夫,贾东旭怎么可能去支援建设?早一点,今年下半年,晚一点,明年上半年,他的干部编制就能落实了,这时候打死他都不会去支援建设的。”
吕清贤摇摇头,叹气说道:“时也,命也,无可奈何啊。”
许富贵盯着吕清贤问道:“吕大夫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吕清贤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摇头:“不可说不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