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并且你们两个是夫妻关系,也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伤害,估计只能批评教育。”
程颜瞪一眼徐北澜。“是个误会,他失误了。”
警察点头,批评了徐北澜几句,结束警情离开。
人都散了。
宋崇州好奇道:“怎么回事啊?还报警了?”
没人理他。
程颜扯扯徐北澜的袖子。“过来一下。”
徐北澜什么都没说,跟着她走到角落里。
没等他脚步落定,程颜就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!
“浑蛋,流氓!”
她捶打他的胸膛,怎么打都不解气,
徐北澜受着了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任她打,任她踢得他腿一阵阵钝痛,肯定又青又紫,他没躲。
“王八蛋!”
程颜打够了,才喘息着停下。
她捋了捋挡住眼睛的碎发,吸吸鼻子准备走。
徐北澜被打一通,没什么反应。
可她要走的这一刻,他突然爆发般将她扯回来按在墙上,扣着她的后脑吻了上去!
“唔…”
他贴上来那一刻又急又粗暴。
可含住她的唇后,像品尝到最美味的东西,温柔缠绵,抚慰每一寸。
程颜推他,用鞋尖踢他,奋力挣扎。
可对男人来说,她太娇小文弱,任他禁锢着予取予求。
许久后。
宋崇州在外面试探着问:“北澜,程颜,你俩没事吧?”
两口子好像打起来了,又突然没了动静,沉默太过突兀,怪吓人的。
徐北澜放开程颜,如玉的手背冻得发红,骨节分明,因用力浮起一根根清晰的筋络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粗喘,蹭着她的鼻尖,两人唇间冒出的热气相互融合。
程颜的双手用力抵着他:“真不要脸。”
徐北澜得到慰藉,平静下来,声音含在嘴里:
“那晚,为什么不让许一宁报警?”
程颜:“因为你得给我妈做修复治疗。”
徐北澜僵了僵,带着欲色的眸中有几分不甘。
“只是这样?”
“不然呢?”
程颜继续指责:“你还打了希尧哥,神经病!”
听她又提起那个男人,徐北澜面色青白,眸中闪熠着火光:
“他果然跟你说了。”
程颜:“你无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