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无耻,他是多神圣的人?”徐北澜讽刺。
“比你好。”
徐北澜不想再提周希尧,面色恢复清冷。
“我明天去接你回家,在外面待得够久了。”
程颜怼他:“跟你的林栖好好过吧,少管我。”
“程颜,任性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我没任性,你快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徐北澜:“再口无遮拦?有什么话回家说,怎么说都行,明天你最好不要跟我拧着来。”
“你也最好别再来我们单位给我丢人。”
程颜走了。
徐北澜看着她气冲冲的背影,胸口起伏。
他出去时,只剩宋崇州。
宋崇州好奇地问:“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半天?”
徐北澜没答,看着程颜离去的方向,看着她上了出租车,才收回视线。
宋崇州也看过去,一脸嫌弃。
“惹事精,她竟然报警,北澜,就这么一点小事,她要把你抓起来?”
徐北澜:“她不会的。”
他瞥了宋崇州一眼:“你不要总是说她坏话。”
说完上车走了。
留宋崇州一个人风中凌乱。
“要离婚就是不一样啊,都成好人了?”
-
到了年末,除了集团大型年会,各公司各部门自己也有聚会,可以带家属。
制药所的年终聚餐恰好就在今天。
白天人心都飞了,都在等晚上的聚会。
办公室里都在讨论晚上带谁来,几乎都是全家总动员。
程颜给宋崇州发消息,问能不能带她妈出去吃顿饭?
宋崇州在科室里,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奇怪地嘟囔:
“这程颜现在怎么有事全问我啊,北澜,她妈不是转到你手里了吗?”
徐北澜一听,起身过去,把他的手机拿过来。
他翻看着,发现程颜给宋崇州发的消息还不少。
(其实也没有很多啦)
他面色紧绷,目光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