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林栖扯了扯衣领,露出脖子里的那些红痕。
“北澜又折腾我一晚,骨头都要散架了。他说你很无趣,乏善可陈。”
电梯门开了,程颜出去。
林栖攥住她的手。
“程颜,你再拖着不跟徐北澜离婚,就要上被告席了哦,还有你妈。”
程颜甩开她的手。“这话你去跟徐北澜说。”
林栖挑眸冷笑。
……
晚上男人下班没有回来,陈芬玉让她给徐北澜打个电话。
程颜没打。
因为她看到楼下,一对璧人正站在干涸的水池边,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然后,他们消失在下面。
直到过了许久,徐北澜才回家。
程颜敏锐地闻到那股高级香水味。
徐北澜进来,想趁陈芬玉不注意,亲亲程颜的嘴。
可程颜躲开了。
徐北澜揉揉她的耳朵:“多大的火气?今天上班累了?我说了不如去高校,清闲,你不听。”
程颜打开他的手,觉得恶心,不想让他碰她。
徐北澜沉下脸:“怎么了?”
程颜:“你去洗手吧。”
徐北澜一愣,闻了闻身上。
他瞬间明白,她嫌他脏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是因为林栖?”
程颜不想提那个女人。
“说话,是不是又因为林栖?林栖是因为…”
程颜抬起头打断他的话:“我对她的事没兴趣。”
徐北澜抿抿唇,看着她眼里的冷。
“那就不要闹,让你妈担心。”
程颜忽地问:“徐北澜,我妈要多久才能康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