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后脚就去水月轩摆个十来桌庆祝。到时候一定给你和你的情夫预留一桌。”
姜觅轻笑。
她哪来的情夫?
不过周闻铮爱怎么做也不关她事。
姜觅垂下眼,“那就这样说好了。”
说完,姜觅转身,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。
周闻铮没拦,他紧绷着脸,眼神阴沉到直往下掉冰碴。
直到关门声响起。
周闻铮这才终于把视线挪向门口,一看,姜觅早就不见了。
一点也不带犹豫的。
仿佛早就想逃离了。
周闻铮下意识想要追上去,但走了几步,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硬生生停下。
他“啧”了一声,又折返回去,大刀阔斧地坐回了沙发上。
……
姜觅走出休息室的时候,正好碰上隔壁的门打开。
景枭戴着墨镜,换了身运动服,坐在轮椅上由助理推出来,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黑衣保镖。
看到姜觅,景枭抬手示意停下。
然后他从轮椅上站起来,不紧不慢地走到姜觅面前。
姜觅担忧地询问,“景枭哥,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什么事,是他们大惊小怪,非得我坐轮椅。”
景枭低头看了看姜觅脚踝,“你脚怎么了?”
姜觅解释,“不小心崴到了。”
“正好,我要去医院检查,一起吧。”
说着,景枭招手让助理把轮椅推过来,然后让姜觅坐下。
“景枭哥,我不用……”
景枭伸手搭着姜觅的肩膀温柔地往下按,“你老实坐着,别站起来。你的脚看起来严重多了,少走动。”
姜觅说不过景枭,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景枭推着姜觅走。
助理和保镖对这一幕都习以为常,跟着一起走了。
不远处,陆驰双手插兜懒洋洋地看着。
陆驰收回目光,然后推开休息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开门声响起。
闻声,沙发上正在用冰袋敷脸的周闻铮几乎同时抬起头望来。
一双星目阴鸷深沉带着点化不开的惊喜。
但在看到陆驰的那一刻以后眼底的惊喜就消失殆尽了。
陆驰挑眉,“怎么?看见我很失望?”
周闻铮一声不吭,低下头去,继续敷着颧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