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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连忙说,“你先回去吧,这都到家楼下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姜好没理她,把前面‘魅色’的经理叫来,叮嘱道:“之前就算了,现在沈小姐住在这里,不许旁人再往巷子后面来,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客人都给我看好了,要是敢闹这边来,先把人赶出去,再来找我。”
经理连忙点头,“姜总放心,我会照顾好沈小姐的。”
将人托付好,姜好便先行回去。
此时都已经凌晨了。
沈辞背着包上楼,房间都已经被收拾干净,就是看着有些冷清,但有床睡,她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就已经很知足了。
把东西往地上一扔,人往沙发上一摊,仰天看着刺眼的灯光,一直飘忽的思绪好似此时才回来。
她真得离开周家了?
马上就要离婚了?
好不真实。
也不知道周聿珩现在回去了没有?有没有看见她留下的戒指,他心里会想些什么呢?如释重负还是会有一点点不舍?
明明下午才刚见过面,脑海中周聿珩的脸却在逐渐变得模糊。
她手臂挡住双眼,苦涩一笑。
全然不知周家此时已经闹作一团。
周聿珩是半夜回来的,推开门时轻手轻脚的,以免会吵醒沈辞。
房间内一片漆黑。
窗纱被清风吹拂,露出一丝丝月光,照亮了宽大的双人床——床上没人。
周聿珩推门的动作一顿,皱着眉,打开灯。
灯光亮起。
沈辞果然不在。
该不会又去跟姜好鬼混了吧?
他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,余光无意间一瞥,扫到放在靠近门口的柜子上,泛着冷光的戒指,孤零零的被放在那里。
他微怔,缓慢地垂下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