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许玖的次数还少了？”

“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律师重新寄给你了，一份寄到公司，一份寄到家里，可别再说没看见。”

“十天之内，如果你没签字，我会让律师起诉，如果你不在乎对公司的影响，我不介意跟你打官司。”

“我有时间，多久都耗得起。”

失望积累得太多，仔细想想，她在离婚的事上也磨蹭太久，虽然不知道他跟许玖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但……都无所谓了。

周聿珩眼神平静地看着她，片刻后，没继续在离婚的事情上纠结，而是说起正事，“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，”

“没必要。”

沈辞回答得干脆，“我不要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