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听后,误以为今晚必定要和她同居一室了。
她屋子不大,没有罗汉床,亦没有美人榻,看来俩人要睡一张卧榻。
萧临渊看向曲屏后,虽然只能窥见一角,可他还是看得出来这张卧榻不大。
所以今晚即使和衣而眠,他与她也会紧紧相依。
钟挽云用完膳回来后,忐忑不安到此刻。
看到萧临渊,她眼里燃起一抹希冀:“此前不曾听说夫君要去灵岩观上香,我未曾准备香饼供品等物。”
“不必紧张,我已查明你生母在离灵岩观二里外的庄子上养病,明日并非真为上香。”
钟挽云鼻子一酸。
回门只有一日一夜的工夫,她根本来不及查明小娘在何处,原以为这次见不到了。
她不安道:“父亲母亲会不会连夜将小娘移去别处?”
“无妨,有人盯着,明日定会让你见到人。”
钟挽云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这个夫君虽娶了她不圆房,可遇到困难却是真的能扛事儿。
她心中动容,看萧临渊的眼神越发温柔。
这时,香檀送来温水,原本是让钟挽云洗漱用的,给萧临渊用的水已经送去客房。
待香檀退下,钟挽云温柔如水道:“夫君可要净面?”
萧临渊从刚才踏进这间房起,便心中发紧。
他的眼神僵硬地挪到钟挽云脸上,淡淡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缓步上前,他刚将手放进那盆温水,一只白净的手便也探入清水中。
水面波动,漾起细碎的光。
这些都不及钟挽云的手刺眼。
她的手很白,细腻如羊脂玉。
她的手也小,比他的手小一圈。
萧临渊感觉他一只手便能轻松握住她的两只手。
恍惚间,钟挽云的指头在水中轻轻触碰到萧临渊的手,看那只手不曾缩走,她才抓住他的指尖:“我帮夫君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