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临渊腿边蹭来蹭去。
萧临渊轻踢它一脚,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,神色如常,没有半分惧怕之意。他的目光从那只黑犬身上抚过,似在帮其顺毛。
黑犬似十分受用,欢快地摇晃着尾巴。
钟挽云攥紧手里的百迭裙,脑子似炸开的爆竹,乱糟糟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侯夫人和萧临渊都已经不见踪影,香檀也折返回来,寻到钟挽云身边:“姑娘,奴婢托人将信送出去了……姑娘?”
钟挽云这会儿脸色惨白,唇上血色也褪了个干净,把香檀吓一跳。
钟挽云渐渐回神,双目聚焦在香檀脸上,欲言又止。
就在刚刚,一个离谱的念头从她脑中划过。
她竟觉得那人若是小叔叔,一切便都合理了。小叔叔功勋卓著,炙手可热,那位公公自会讨好奉承。
可她绝对不会认错,适才看到的男子绝对是在行止苑与她朝夕相对的夫君!
香檀不知她怎么了,看她脸色难看又不言语,吓得不轻,忙将人扶回了行止苑。
因为心里藏了事,钟挽云晚膳也没用几口。
当晚,萧临渊如常回卧房后,发现罗汉床上没人,也没铺床铺。
他疑惑地往里走去,瞥了一眼卧榻,身形不由得一滞。
只见钟挽云只着一身素白里衣,躺在那张他已经睡了十日的卧榻上。她侧躺着,单手撑着额角,顺滑的青丝从她指缝中流淌下去。
听到动静,她掀眸看过去,嫣然一笑:“夫君回来了。”
萧临渊淡淡地敛了眸:“今晚……”
既然她想睡回卧榻,那他便像往常那样继续睡罗汉床。
不料,钟挽云打断他的话,轻笑道:“夫君,我们圆房吧。”
这句话似一粒石子,投在萧临渊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湖中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