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傻。
就在这时,萧景胜来到书房。
看见钟挽云手里的小像后,他大惊失色:“你做什么?把小像还给我!”
他三步并两步地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从钟挽云手里抽出来,生怕她把小像弄坏一丁点。
待检查发现小像没有受损,愤怒和后怕一瞬间盖过理智,萧景胜恶狠狠地瞪向钟挽云:“谁许你进书房的?不许碰我任何东西!”
钟挽云蹙眉:“是夫君说,我是行止苑的女主子,行止苑的任何一间屋子我都进得,任何一样东西我也碰得。”
萧景胜张嘴便想骂污言秽语。
脑子里闪过萧临渊揍他的画面,他到底没敢放肆,扭头道:“日后不许进我书房。”
钟挽云面色苍白,但他好像未曾察觉,没有丝毫关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憋闷:“我刚回府时,听说有位苏姑娘来府上做客了,夫君认识她吗?”
萧景胜瞪大了眼:“她来了?”
寿诞那日他本是牵着苏晴的手一起回来的,奈何管家看到他们后,便命人将他们两个拦下,说什么也不许苏晴进府。
萧景胜万般无奈之下,只能自己先回府向祖母拜寿。
他原本跟苏晴说好了,回去就向父母禀明事情经过,让他们点头俩人的婚事,哪里知道后面发生了那样多的变故。
待后面他找人询问,才知道苏晴等了一个时辰后,便黯然离开了宁安侯府。
萧景胜今日原本想出去找苏晴的,奈何被母亲禁了足。
没想到她来了!
萧景胜想把小像放回那本书,余光瞥到钟挽云在旁边,索性贴身塞进了衣襟。
他并未注意到钟挽云的异样,正常夫妻碰到这样的情况,妻子定会诘问画上的女子是谁,可钟挽云一个字都没问。
想到自己眼下连内宅都出不去,他这才正眼看钟挽云:“府里有贵客,你随我出去迎迎。”
拿她作筏子,不怕守门婆子不放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