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初来乍到,不知府里这些个规矩。”
她说完,领着青禾迅速离开。
海棠花树后,吴灼纳闷地看向萧临渊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怎么觉着三奶奶这番话说得咬牙切齿?尤其是“小叔叔”“侄媳”几个字,像是磨着牙说的。
不过看到萧临渊若无其事的模样,吴灼自然不敢多嘴。
只是萧临渊不吭声,也不动弹。
吴灼站在他身后,用眼睛观摩了半晌自己的鼻头,都观成斗鸡眼了,也没看他有抬步的打算。
“爷?”吴灼终于忍不住,出声提醒。
今日一大早,王嬷嬷便亲自去静园给萧临渊送羹汤,也不知说了些什么,萧临渊一下朝便回府了,都没去锦衣卫的卫所。
“呵。”萧临渊目光落在纷纷扰扰的海棠花上,忽然冷笑出声。
吴灼警惕地转动眼珠子,不解地皱起脸。
前面那位爷什么都没再说,拔腿便走。
俩人回到静园没多久,便有锦衣卫送来一沓文书。
萧临渊坐在自己的书房,忽然有些不适应,往常靠窗的书案上会插一瓶花,每日都会换上新鲜的花束,也不知钟挽云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。
如今的书房大了数倍,陈设古板单调,入目所及全都灰扑扑的,一点鲜亮的颜色都没有。
他烦躁地看向窗外,神似校场的院子,毫无温馨可言。
烦得他静不下心。
萧临渊知道自己需要时日适应,所以他唤来紫烟,让她日后每日插一瓶花送来书房。
萧景胜苦着脸来到静园时,萧临渊正盯着窗边书案上的那一瓶桃花在愣神。
“小叔叔,母亲让我过来向您讨教。”萧景胜小心翼翼地站在书房门口,等了好半晌都没听到萧临渊搭理他。
于是他抬头看过去,循着萧临渊的眼神望向那瓶花。
啧。
就是几枝桃花,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