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萧临渊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看她细腻的肌肤,看她潋滟的眸子,看她挺翘的鼻头。
只要她点头,她便是他的。
他的、他的、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他的。
而不是那个混账萧景胜的妻。
钟挽云察觉到他直白的视线,心脏不争气地开始快速扑腾,她不明白萧临渊为何这样大胆,不明白他们俩身份有别吗?若是被别人察觉,被闲言碎语淹没的可是她。
钟挽云惊恐地再次往后退了两步:“做错事当受罚,小叔叔当怎么惩治三爷,侄媳都无异议。”
她说完这话时,已经又往后悄悄挪了三步。
萧临渊看到她的防备,心口针扎似的痛。
他敛起视线,不再直勾勾火辣辣地看她,扭头看向游廊外的灌木丛,面无表情道:“他屡教不改,是得好好教训。”
“小叔想怎么教训三爷?”钟挽云想暗示他,是你要教训萧景胜,不怪我不求情。
萧临渊如何听不懂她的担忧:“这便不劳你一个小辈操心了。”
钟挽云屈膝福了个礼,没再说话。
萧临渊看她从始至终都不拿正眼看自己,心口闷得难受。
明明月华如水,晚风徐徐,甚是惬意,他却感觉天上似乎乌云密布,即将下雷阵雨一般闷人。
“咳咳!”远处的王嬷嬷忽然咳了一声,提醒他们有人过来了。
钟挽云惊恐地往那头瞟了瞟,不等萧临渊出声,便屈膝道别:“小叔叔辛苦了,侄媳便不叨扰了,小叔叔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只是刚要转身离开,她就被萧临渊脱口而出的话吓到了。
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,侧眸看向那道伟岸如山的身影,想质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他说:“合卺并蒂,苦乐相连,日后你的苦便是我的苦,你的乐亦是我的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