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,才气得用指头指着她怒骂:“岂有此理,你竟敢骂我?”
钟挽云看他手指抖得厉害,火上浇油道:“三爷这手怎会抖成这样?年纪轻轻的身子骨也不行了吗?我这就禀明母亲,想法子给三爷请最好的大夫。”
萧景胜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激,当即失控地破口大骂起来。
他不知道萧临渊来了,想着这里是自己的院子,所以骂得不解气,还顺手抓东西砸过去。
剩下的半碗粥砸过去,钟挽云躲开了。
萧景胜又把剩下的糕点砸过去。
卧房的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,那包糕点不偏不倚地砸在来人的身上,“咚”的一声,结结实实。
糕点酥脆的屑屑洒了来人一身,再顺着锦袍砸落在地。
萧临渊凉津津的眸子顺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糕点往前,缓缓抬眸,看向屏风边的那抹倩影。
“没爷的准许,谁让你们进来的,滚出去!”萧景胜被屏风挡着视线,没看到来人是萧临渊。
侯夫人就跟在萧临渊身后,刚才正在商议赔偿他多少银钱、田庄,便听到卧房里传来激烈的争吵。
侯夫人原本还想打圆场,奈何萧景胜骂得越来越大声,以至于萧临渊很快黑了脸,不由分说便往屋子里闯。
侯夫人连一句“于理不合”都来不及劝,卧房的门便被这样打开了。
糕点也这样猝不及防地砸过来。
“盛哥儿!不许无礼!还不拜见你小叔叔!”侯夫人头疼得厉害。
她刚才还以为小叔终于肯放过萧景胜一马了,一眨眼便又发生了眼下这样的情况,完了完了。
卧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凝滞。
萧景胜连滚带爬地从卧榻上起身,被苏晴搀扶着出现在萧临渊面前:“小叔叔来看我了?小叔叔真好,侄儿知错了。”
萧临渊阴翳的眸光一扫,瞥到苏晴。
很好,他们便是这样欺负他心尖尖上的人的?
正室的卧房,这个孽障竟然带着个妾室鸠占鹊巢,还对正房破口大骂。
萧临渊磨磨牙,径直看向仍旧背对着他的钟挽云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