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还说,只是想让长房急一急,长个教训。
今日看到三奶奶受欺负,就变卦了?
萧临渊用银箸指了指那道红烧肉:“她之前总为我夹甜口菜肴。”
吴灼:“……”
“她不喜芫荽,不知还有何不喜。”萧临渊又嘀咕一声。
吴灼想哭:“爷?”
萧临渊嘴角又往上扬了扬:“她今日变聪明了,受了委屈知道找我撑腰。”
她这是要接受他了。
她只要转身面向他便好,日后不用她受累走近一步,只要肯面向他,中间不管有多长的路,他来走。
他不怕累。
吴灼头皮麻得厉害。
打从萧景胜回府后,他家主子的脸色就阴晴不定,像一个被点燃引线的爆竹,谁都无法预料他何时会爆。
可自从主子开始说疯话后,便时不时这样傻笑。
吴灼又把头往下低了低:“爷,静园外有两个汇萃园的婆子,一直不走。”
萧临渊敛了嘴角笑容,不悦地睇过去。
两个婆子,拦得住他?
吴灼摸不清萧临渊的心思,也不敢再劝,偷偷叹了口气后正要退下,又听萧临渊说了句疯话:“明日莫忘了我交代的事情,顺便再寻两个身手好的丫鬟,给她送过去。”
萧临渊没听到回话,从遐思中抽空看了吴灼一眼。
吴灼到底是男儿身,日后不方便帮他递话给钟挽云。
钟挽云拢共两个陪嫁丫鬟,一个伤了,至今还没好透,另一个跟钟挽云一样,畏畏缩缩。
还是得找有身手的丫鬟,能帮他护着她些。
吴灼什么都劝不住,只能领命退下。
翌日一早,静园的院门刚打开,宁安侯夫妇便领着还在打哈欠的萧景胜闯了进去。
这回没有空手而来,宁安侯怀里抱了个木匣。
萧景胜跨进静园的门槛后,老老实实低下头,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一家三口在静园正屋门口等了半晌,门扇一直紧紧闭着。
侯夫人直觉不对,拽住一个小丫鬟询问:“小叔还未起身?”
“大夫人,爷今日天还没亮便出门了。”
宁安侯夫妇面面相觑,五雷轰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