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!”
周叙此刻吃得正饱,知道她累,也没想再折腾。
他点头,“我哪有那么禽兽?”
许宛泱在心里小声骂,呵呵,那可不一定,反正刚才使坏的时候,挺禽兽的。
这么想着,右侧脸颊突然被捏了捏。
周叙:“又在心里偷偷骂我?”
许宛泱:“你会读心术吧?”
周叙:“好,果然在骂我。”
许宛泱:“......”
走出休息室的长廊前,她整理了下皱乱的裙子。
还不忘向周叙确认:“裙子没脏吧,没乱吧?”
周叙摇头,声音里有种闷闷的坏:
“这裙子好,挺省事儿。”
-
回家后许宛泱泡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头柜旁边多了个首饰盒。
就是今晚压轴推出的那套顶奢珠宝。
她看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亮,跟周叙说:
“这一套要戴出去,我真怕一整路都是小偷。”
周叙笑了下,还配合说那岂不是很危险。
谁能料到,不出几小时,这套珠宝那么随意地摆在她床头。
周叙今晚基本跟她形影不离,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买的。
“喜欢吗?”
周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然后,从背后抱住她。
许宛泱脊背僵了下,“这很贵诶...”
愉悦笑音从后面传来——
“配你,千金都值。”
那么六个字,从寡言的周叙嘴里说出来,许宛泱心里忽然就软软的。
她有点庆幸,还好当初真的跟周叙结婚了。
毕竟,能让她心里如此浮动、牵绊的异性,或许真的没其他人了。
原以为婚姻是一潭死水。
没想到,和周叙的婚姻是一场意外之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