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许宛泱揽在怀里,紧紧抱着。
“那凌樾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?”
“他来告别呀。”许宛泱说,“我妈妈毕竟与他朝夕相处那么久嘛。”
猛然间想到些什么,许宛泱又问:
“对了,你昨天为什么会问...替身...?什么替身啊?”
周叙有点生气,“你钱包里放的谁的照片,你不记得了?”
“什么?”
许宛泱也懵了,“你是说三年前落下的那个钱包吗?我放的一直是我们两个的合照啊。”
周叙整个人都傻了,“你说什么?”
许宛泱从他怀里逃离,定睛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
“社团聚餐的时候,有社员给我们拍了拍立得呀,就那张合照,我一直放在钱包里。”
她说着说着也有点生气,联想起前几天晚上的争吵。
“但你莫名其妙对我态度很差,还说什么把照片撕了。”
周叙惶然无措,第一次有被当头一棒的痛击感。
“可是当时我看到的,钱包里塞的是凌樾的照片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许宛泱惊呼,满是诧异,“怎么会?我不可能塞凌樾的照片,我发誓我一直放的都是我们的合照。”
四目相对,两双眼睛里都写满了诧异。
怎么会...
周叙坦言:“大学你脚崴了那一次,我送你回凌家老宅,凌樾曾暗示我,他和我长得很像。”
许宛泱不知道这些事,她喃喃,“所以、你觉得我把你当成了凌樾的替身?”
“嗯。”满是苦涩和压抑。
许宛泱一时无言。
一大早就发生那么多,信息量太大。
她慢慢消化着。
“周叙,我从没把你当成过谁的替代,也从没喜欢过凌樾。他曾经对我来讲就是哥哥,是家人。”
周叙用力地重新抱住他,身体不受控地颤抖。
三年。
实打实错过的光阴。
因为他在感情里的自卑怯懦,因为这些荒谬的阴差阳错。
许宛泱问:“所以,你当年拒绝我是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