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变了,只是我到了今天才发现。”
她走出包厢。
关门的声音很轻。
而她身后的包厢里,凌樾站着,目光落在她坐过的那把椅子上。
他终于明白,这个世界上所有被谎言藏起来的东西,终有一天会被人发现。
然后,他和她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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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咖啡厅出来,许宛泱坐在车内。
眼泪不受控地落下了。
三年。
不长不短的三年。
这些错过的遗憾,被搁置的误解的情感,往后的岁岁年年,真的能补回来吗?
人年少时的纯粹心气,本就是一场朝花夕拾。
如今回溯的这一刻,才发现早就没了。
她给周叙打电话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周叙紧张地问她怎么了,出了什么事。
许宛泱说:“我看到了。”
周叙问:“你看了什么?”
“看到了你三年前写给我的信。”
眼泪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突然落得很凶。
她说对不起,我现在才看到。
电话里静了几秒,周叙反应过来什么,心软成一滩水。
他声线颤抖:“没关系,不晚。”
许宛泱擦着眼泪,“周叙,你现在在哪儿?”
周叙的声音极具安抚性:
“在我们的家。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许宛泱说,“你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