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实在放心不下,这个人活着就是个祸害。”
许宛泱将手机捏得很紧,微微颤抖。
她自嘲地笑了下,声音很轻,“那能怎么办,法律当初已经判了,就那么几年的功夫。”
方蔓的声音都变了,咬牙切齿,“这种人就该去死!”
“泱泱。”她喊,“大姨夫会派保镖暗中保护你。这件事,你跟周叙讲过没?”
许宛泱咬着下唇,眼睛有点红,“没有。”
方蔓叹口气,“不想讲就不讲了吧,痛苦的事儿,也没提起的必要。”
“不是不想讲。”许宛泱说,“是不知道该怎么讲。”
方蔓:“泱泱,最近一定要小心点,知道吗?”
许宛泱:“我知道。”
她挂了电话,在办公室外调整心情。
今天是周叙的生日,她告诉自己,不能被这些烂事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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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宛泱提前了一个小时下班,前往暮歌会所,和策划团队一起布置生日现场。
她把周叙身边的朋友们都喊来了。
她希望周叙能过一个热闹的、意义非凡的生日。
昨天画完的那幅画,被策划团队挂在包厢的C位。
她站在远处默默望着。
“哟——”
身后传来一道欠欠的声音,于子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他站在那儿,跟许宛泱一起欣赏。
“许老师,你能给我也画一张这样帅气的画吗?”
“不能。”
许宛泱无情拒绝,“我只给我老公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