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已经不管不顾,甚至有一种想要故意激怒他的冲动:
“你不知道吧,三年前,我和你老婆可是发生了很多故事。”
许宛泱愣在原地,听加害者将过去的伤疤一点点揭开。
刘阳朝着周叙挑衅地笑:
“周总选女人的眼光真好,你老婆肤白貌美的,可惜了,被我摸过了,啊——”
周叙将人从地上拎起来,又死死地往墙上撞。
他满眼猩红地盯着他,“你他妈再说一次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疯与狠,是真的下了死手,刘阳痛到说不出话,也不敢再说话。
许宛泱手里的那把刀,最终被周叙接过,抵在刘阳的脸上。
“我真的想弄死你。”
他根本不敢深想这个畜生对许宛泱做了什么。
他的心要痛到碎裂。
许宛泱当初,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。
他从来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,这个畜生,居然这么欺负她。
周叙这一刻,是真的想杀了他。
“周叙——”
许宛泱拦下他,抱住他的腰。
“别冲动,不要脏了手...报警,我们报警......”
周叙的疯念被许宛泱一点点抚平,理智归位一些。
他感受到许宛泱颤抖的身体,甚至感受到她的泪水。
他停住手上的动作,但却在最后关头,掐住刘阳的喉咙。
直到他的脖子出现和许宛泱一样的红痕,周叙才松手。
“没关系,死了多可惜,就应该活着,慢慢折磨死你。”
-
周叙喊了谢兆到悦湖公馆。
许宛泱的脖子上受了点伤,谢兆帮着处理了一下。
期间周叙一直在外面打电话,应该是在处理刘阳的事情。
谢兆感觉到今天奇异的氛围,问许宛泱:
“又吵架了?你这脖子怎么弄的?”
许宛泱说“没吵架”。
后面那个问题她没回答。
谢兆替许宛泱处理好伤,就离开了。
周叙走进来,拉着她的手问她害不害怕,还疼不疼。
许宛泱睫毛轻颤,“没事了,不痛。”
周叙突然出声,语气有些泄气,“出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要瞒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