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一句话就让许宛泱红了眼眶,在他面前,眼泪倏地就止不住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...当时的情况,连警察都查不到寄快递的人是谁,我不知道怎么去开口讲三年前的事,我......”
周叙替她擦眼泪。
又心疼又生气。
今天的画面,还有刘阳说过的话,一直萦绕着。
他不敢想她要是出事,自己该怎么办。
“别哭了。”周叙把人抱在怀里哄,“是我态度不好,你别哭了。”
她的眼泪沾在他的衣服上,洇湿一大片。
周叙没有追问刘阳的那些事,只说:
“我们要先去警局做个笔录,其他的事就交给我,好吗?”
“好。”许宛泱啜泣,拼命止住眼泪。
-
派出所。
周叙和许宛泱被两位警察带到了不同的审讯室,做笔录。
周叙这儿很快结束。
他出来后,许宛泱那间审讯室的门还没打开。
他请来的律师陪着一起进去了。
室内不能抽烟,周叙本就没什么烟瘾,但他今天还是忍不住。
等一位女警拿着卷宗路过的时候,周叙旁边的垃圾桶已经落满一地烟头。
周叙跟上去。
女警对另一位警察说:
“卷宗终于调出来了。”
“这人还是个惯犯,今年刚出狱。”
“之前的案子也和这位受害者有关。”
“强、奸、未、遂...”
四个字落入周叙耳中,像一场凌迟,把他心脏割到四分五裂。
然后,碎片一点点再扎进去。
痛到窒息了。